他低头看了一眼棒棒糖,面无表情地将它塞入那一张一合的花洞。
力气太大,许多淫水冒了出来。
“啊……进去……了……唔不要……不可以。”
云弄溪被男人拽着头发被迫抬头,无论身体还是意志都被他紧紧掌控。
屈辱之下是莫大的安全感。
“母狗骚穴的温度要舔多久才能融化它?”
云旗恶劣地转动起棒棒糖,糖体一下下翻滚媚肉,黏腻的淫水咕叽作响。
她只觉得头脑昏胀,男人的话如同催情剂。
“我……我不知道,呜呜。”
云弄溪咬着嘴唇,又开始小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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