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嗓音提示着她接下来的所作所为。
燕斯年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淡漠的神情所掩盖。
文淡月也不着急,搬来张椅子,她坐着,他跪着。
男人一身整洁西装,双手向后背着。
这是她教的跪姿。
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抵在男人的隐私部位处,鞋尖慢慢剐蹭若隐若现的硕大轮廓。
“贱狗,抬头。”
伴随着命令而下的是鞋尖的稍稍用力。
“嘶——”燕斯年轻呼一声,顺从地抬头。
文淡月挑了挑眉,他总是这么听话,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偶,听话得让她有些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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