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感十足的鼓鸣加上室内环绕的金属重低音,温志强被震得头皮发麻,年纪大了眼前也一阵昏眩,咬紧牙保持清醒去看那个坐在架子鼓前的人。
鼓点迭送递进,伴着激劲的鼓奏,他敲击的动作越来越快,嚣张、亢奋,又近乎狂野,黑色背心下露出的大片纹身在光影里有股子骇然邪气,随着身体的晃动,如暗夜里婆娑招摆的鬼影。
诡异得很。
冷不丁对上他斜睨过来的视线,温志强浑身一抖,这不是踩他脸的那个小畜生?
硬着声还想说话,就见他像看垃圾一样,眼梢嘲弄似得慢慢挑起,神情懒懒又倨傲到不行,温志强只能艰声咽口水,嘴边的话硬是拐了个弯:“记记…记得…有点印象……”
庵加河瞟过他不老实的眼神,一把扯下他嘴边的胶带,丢开后拍了拍手继续问:“知道今天为什么来这儿么?”
脸上像被硬扯下一块肉,温志强疼的脸直抽,贴紧墙心下不安地打量周围,是个小型车库,跑车街车齐刷刷摆置了几排,房屋靠近顶棚的支架还吊着一辆改装公路车,全黑的封闭轮就悬在他头顶,离他不到两米,还没怎么看清,那个轮子就猝然转了起来,飞快旋动的喈喈声,像下一秒就能砸到他脸上。
温志强急忙往墙边又靠了靠,快速摇头:“不不不…不……我真不知道…”
晚上要去值夜班刚从出租屋出来,什么人影都没看到,就被人从身后一个顶捶砸晕了过去,刚出狱没多久,他都不知道怎么就惹上这种二世祖了,尤其那个坐着的,上次就被他莫名打了一顿,看上去披了一张中看的人皮,但骨子里就是条毒蛇,还是最阴狠的那种。
周围噪声忽然一空,何让生顺手拔了电线,摸出棒棒糖叼在唇间,又轻飘飘扫过他,起身,笑意不明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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