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还从没见过他们之间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希榕好奇地藏在同伴身后贴着墙努力偷听。
路泊汀弯身给姚书文添茶,完了又挎着肩靠回沙发,手指有些心神不定地敲着膝盖,“话就是这些,想不想见他您决定。”
姚书文摘下墨镜,指腹揉了揉眼窝,眸光细扫过他,“这个温志强是阿声的生父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了。”
瞅她定神盯着自己,路泊汀挑唇轻笑,小酌一口茶,茶底偏涩,他又喝了一口,“就是觉得他马上要移民了,作为生父,你们见一面比较好。”
“没必要见面,我也不想让他知道阿声的存在。”姚书文重新戴上眼镜,面容被掩住露出几分冷淡,“如果他移民期间需要任何帮助,我会联系资管以叁方的身份资助他,除此之外,阿声的父母只能是我和你爸。”
眼梢睇向他:“还有,你少插手这件事,你以为你的事就完了?”
路泊汀嘴边的笑淡了下去,看她:“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找到妹妹……”
“不用了。”
指尖忽然一麻,和裤子好像触了电,他思绪一断,脱口问:“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挂在中央的吊灯却一闪,光线暗了几分,宽大的木桌被幽色灯光分成左右两半,两边都暂时陷进暗影,窗外溪流汩汩,水声潺潺,忽近忽远,室内的气氛却像卷入狂潮巨浪,路泊汀敲着膝的手钝然停下,接着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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