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够了吧!我要蓝色的,黄色的也行,哎哎哎,什么颜色都可以……”
屏幕那头传出他的清朗哼笑,满是纵容。
她都要忘了,自己为什么非要执着去记那个动作。
而他明明当时就不在场,又怎么会知道这是专属于温声的动作。
撂向她身上的大衣,路泊汀神色淡的很,一副送你了的轻佻模样,低头去拿手机和车钥匙,希榕看他穿着那件灰色的薄款线衫,额前的碎发依然被抓得凌乱,弯颈时,偏低的领口正好擦过凸起的脊骨,明晰干净,颈侧还有几道鼓起的浅细青筋隐入衣领,她一直都觉得他不用看任何人,也用不着说什么话,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劲儿随时就能从骨子里渗出来。
冷着的一张脸,和第一次见面时,他带给她的那种青峰迭起的峥嵘意气重了样。
是一个盛气凌人又偏偏生得芳华绝色的混蛋。
“路泊汀!”
他转身朝门外走,长指划开手机,点开聊天框,她还没回消息。
L: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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