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一里一外,铁棍成了一道无形的锁。
明摆就是有意堵她们。
江乐橙都快要尿裤子里了,小脸憋得胀红,语气不由暴躁起来:“喂!问你话呢,聋了?堵女厕门口不是变态就是死变态,你又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说完还气势到位地指向头顶那处黑不溜秋的房檐,冷眼瞪他:“摄像头可都在这儿摆着呢,你不想明天上社会版,现在就走人。”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手和脚早就凉了,这狗地方,黑灯瞎火的,别说摄像头了,脚底从进来到现在估计都糊满了别人的屎。
还遇上个神经病。
简直晦气!
关语宁脸登时一黑,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顶她——
能说话正常点吗姐,咱面前站的那位真像混道上的。
紧跟着偏头重咳了声——
别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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