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那边的男人拽倒关语宁又踢了她的膝盖一脚后也跑了,江乐橙凑着关语宁慢慢走过来,四个人就没有一个是不带伤的,温声伤的最重,胸骨那处位置像错位一样,呼吸喘气起来都困难,她趁几人没注意,背过身动作很快地揉了揉发疼的胸口,又去看贺厉,他刚流了鼻血,血迹鲜艳地印在那件浅色冬季校服上,总是苍郁的脸因为破皮还多了一些血色,经常戴的那副黑框眼镜也被打飞。
“贺厉。”她低声叫他。
从十月操场的那次不愉快的谈话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没再说过一句话,在班上碰到时她也会错身避开,她的有意疏远被他看在眼里,于是心里那颗情动的种子被迫盖上棺,他甘愿退步,退至那层本该就只属于同学的普通关系。
但是喜欢这种东西,只会像笔墨一样被暂时收进笔筒里,遇见流动的情愫,触到她眼里的那层水光,依旧会在他的心里声势浩大地溶化晕开,怎么藏都藏不住。
单向的喜欢只是一种不受控的自我牺牲,他早该明白的。
“今晚谢谢你……”温声环起手臂抵在身前,胸口升起的阵痛被压下几分,她目光明澈地看他,觉得还不够,想了想,又朝他郑重地鞠了一躬,“真的谢谢,如果不是你,今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不想欠他,任何形式的。
贺厉受不住这一拜,一个大男孩耳根通红步子慌乱地退后几步也去拜她,两人的动作一致的笨拙,“我今晚有数学课,刚下课正好经过这条路,不管遇到谁发生这样的事我都不会视而不见的,你不用觉得有压力。”
说完还语带磕巴地强调了一句:“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别管真的假的了,谁能告诉我那个死贱人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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