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好软啊,还以为和他人一样的冷硬不驯呢……

        混沌的大脑攀上高潮的时候依依想的是这个,毫无边际又无关情色。

        “咳咳、嗯!唔、”纪江被浓稠的白浊呛到,狼狈地咳嗽,再次张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磁性的哑,“都吞下去了……”

        红到刺眼的舌肉大喇喇地伸出来晃到了她的眼睛,依依一时间不敢对上他的脸,只能急促地、粗重地喘着气。

        “依依,玩儿点新的吧。”纪大少舔舔唇,眼里闪着狩猎的绿光,他特意留了上衣没脱,从腰以上看,他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但年依依就弱小可怜的多了,赤裸的白嫩肉体又被啃了好几下。

        “呜呜……”牙齿太尖了吧。

        依依缩着肩膀护着胸,肩头还有几枚牙印呢,更像被欺压的小可怜了,嚣张跋扈的纪少爷对家教见色起意,上着课就把人扒光了按床上强吃鸡巴,简直罪不可恕!

        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她的脚腕子摩挲了两下,再将这双修长的莹润双腿折叠起来压到胸前,这个姿势是干嘛,依依眼里含着暧色水雾看他,下一秒纪江就骑到她被折叠的大腿,保持这个奇怪的姿势扶着鸡巴就坐下去了!

        “啊、嗯!”

        她完全动不了了!被纪江压住了,还是这样奇怪的受制姿势。

        “哈!直接坐到底了、好粗啊,是全身的营养都长到鸡巴上去了吗?嗯~是不是又瘦了?哼嗯……肉咬起来都没以前多了,要乖乖吃饭啊——嗬、顶的好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