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有一天,突然来个男的把我衣服扒了,拉着我,和我衣冠不整的一块儿躺床上……难道你看到的第一反应是不生气的么?你不会觉得我跟别的男人睡觉了么?你有那个心情去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么?”

        是的,他如鲠在喉。他不该铤而走险的。

        周野有些无地自容,他低头看了眼,见这回真的有人从入口处闯进来了,想也不想将她抱起来托在胸前,再背过身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她的袋子、鞋子、袜子。

        “我……虽然我嫖,对此我也很坦荡,但在我真的决定选一个互相不违背约定的性伴侣后,我忽然变得难以启齿……我没办法和往常一样特有道理的跟你开口解释。”

        “我已经做过的事情就是我的案底,这辈子也没办法翻供的。所以下午接到电话的时候,生怕被你知道,也怕你觉得慕娇是我故意找来领你回家的,更生我气。”他有他的考量和无奈,当时是实在没得选了。

        女孩依偎在他的肩头上,有些依赖地抱住他的脖子,问,“那就不说约定了,我们谈实话。你能保证你准备和别人睡觉之前通知我一声么?虽然这样做了我不会原谅你,但我能向你保证,分开之后我也不会恨你。”

        最好是,干干净净地断了,一刀两断。

        “好。”周野点了下头,确定道。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给了她多少钱么?”慕悦对此不依不饶,她没办法接受母亲这种不要脸的乞丐行为,还问她男人要钱,她觉得很丢脸,很侮辱人。

        男人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八千。”

        这数字几乎把慕悦吓呆。她知道母亲的价目表长什么样,上面只有很复杂很长串的项目才能标到八千的十分之一。

        女孩儿也没犹豫,撇开脑袋、抿紧唇就开始掉眼泪,也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出于其他各种理由,总之是难过的,坐在他怀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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