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灵纭对此并不理解,骂他:“脑子有病。”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这些,她想,这只会让他难受。
她吃下最后一口牛肉,劝他:“不要折磨自己。”
“不。”
赵闻裕并不认可她的说法,“我觉得这不是折磨,毕竟他已经出局了。”
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很在意那个人。
很在意她和那个人的过往。
姚灵纭双手抱胸,“我们不是才说好,不要去纠结过去的那些事了吗?”
他依然坚持:“就今晚全部说开,以后我不会再问。”
“那行。”
反正不是她难受,她成全他,但是,“是你自己坚持要问的,待会不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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