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他的激动,赵闻裕反而淡然处之,提醒他:“小声点,她还在休息,别吵到她了。”

        神经病。

        黎远在心里狠狠骂一句,他气急、想立刻狠锤眼前这个愚蠢的神经病,可声音却在听话地变低,“你怎么想的?脑子进水,圣父心爆发?”

        “还是你觉得,你和她情比金坚,感情深厚到可以笃定,即使她见到了楚清棠,即使楚清棠费尽心机挽留,她也会因为惦念着和你的这点情分,不会与楚清棠旧情复燃?”

        当然都不是。

        赵闻裕嗤笑,“她自己想去,难道你还能拦得住?”

        拦不住也要拦。

        黎远早已习惯了赵闻裕的温吞忍让,他最讨厌这种人,但姚灵纭却喜欢得不行,还总以为赵闻裕是全天下最了解她的那个人。

        呵。

        黎远想,可惜他不是赵闻裕,他又爱争又爱抢。在他看来,爱就是要独占、要爱的那个人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但十分可惜,他爱上了一个生性多情的人。

        他既然舍不得放弃,就只能坦然接受这一切发生,但这不意味着他从此就舍弃本性——他依然要争,争在她心里的地位,争在她身边最独特的那个位置。

        对手自然是越少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