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上的圣旨,稻文苟是一滴污秽都别想排出体外,只能日日夜夜含泪忍便,捧着夸张肿痛的小腹,努力憋尿憋粪便,祈求皇帝下旨同意他排泄。

        淑妃服侍皇帝时,给皇帝上眼药,说:

        “顺嫔妹妹既已成了一宫主位,是有头有脸的娘娘了,是否该早日割掉他的小鸡鸡呢?”

        “臣妾觉得,反正留着也是无用,不但让皇上您脸上不好看,也容易让顺嫔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皇帝虽然也看稻文苟二次发育的小鸡巴有些不顺眼,然而听到淑妃的话,却也有些犹豫:“此话怎讲?”

        淑妃笑了笑,一边继续给皇上捏肩,一边附在皇帝耳边温柔地说道:

        “皇上您看那些太监,性格脾气是不是比侍卫们温顺柔弱许多?就是因为孽根被割掉,性情才会像女人一样温婉柔和啊!”

        “臣妾斗胆,顺嫔妹妹之所以不够温顺驯服,就是因为还一直保留着男人才有的小鸡巴啊!”

        “只要鸡巴还在,就是个男孩子,男孩子怎么可能真的完完全全心甘情愿,雌伏在皇上您伟岸的龙根之下呢?”

        皇帝有些心动,但想到稻文苟如今的顺服,并且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多少又有些不忍: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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