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小太监稻文苟怀孕已快9个月,再过不了多久,马上就要生了。
如果此时被二次阉割鸡巴,即使提前喝下了保胎药,大出血怕是也难保住腹中龙胎。
稻文苟捧着巨腹,恳求皇帝等他生完,再割自己的小鸡巴不迟。
“求求皇上了!贱妾的鸡巴不值钱,但龙胎是无辜的啊!贱妾临盆在即,恳求皇上待贱妾产下尊贵的龙嗣,再割去贱妾无用的孽根不迟啊!”
“砰!砰!砰!”
“求皇上三思!贱妾给您磕头了!砰!砰!砰!”
稻文苟如今已贵为嫔位,却仍旧像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憋着一肚子屎尿,捧着大肚子艰难地下跪磕头。
贵为顺嫔又如何?
身怀龙胎又如何?
没有佐迦皇帝的口谕,这位顺嫔娘娘是一滴屎尿都不被允许泄出,只能日日夜夜挺着难受的巨腹,伺候尊贵的龙根高兴。
实在卑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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