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滴滴答答落在清水中起了涟漪,也晃得那捧荷花在水中旋转。

        沈秋白从不饮食俗物,身子又是从小拿药养出来的,倒也说得上是装了一肚子如兰似麝的香汤。

        他身体里的水液落在白瓷盆的清水里倒是不脏,反而很有些风情和意趣,但这对于Omega们来说确是无比的羞耻……

        沈秋白知道眼泪无用,没有让眼泪流出来。眼尾却悄悄红了,为他平添了一抹艳色。

        岑父缓缓靠在太师椅上,指节在敲击着节奏,等着看训导者们还能使出什么把戏。

        等沈秋白尿完了,训导者们便为他装扮起来。

        膀胱里的水液排出来,凝胶却仍在里面。沈秋白天生肤色冷白,整个肚子依旧是珍珠似的浑圆,顶多是不再大的怕人罢了。

        掌控、装扮爱宠都是一种情趣。训导者们当着岑父的面,取来颜料画笔。

        他们在沈秋白肚皮上画了一只荷花,荷花亭亭玉立、含苞待放,肚皮浑圆处是花苞,肚脐处是花瓣尖。而后又用朱笔在肚脐窝窝里点了一点深红,仿佛引着人向更深处探索。

        岑远山看了有趣,踱步过来背着手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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