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那荧粉色的药液,祂只能倒转过身体,摆动着那巨大的鱼尾,想要扎进水族箱底、水更深处。
岑知韵看着祂在困在水族箱中的样子,忽然想到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的标本。只是祂是活的。
尽管这一联想很不礼貌,但是或许也并没有错。它们都一样任人观赏、任人宰割。
黑罩袍们自然不允许祂这样不驯顺,他们又不知打开了什么装置,水族箱从下而上,一圈圈亮起闪着噼里啪啦电火花的光圈,将那人鱼向上驱赶。
哪怕没有直接接触到那电光圈,水中的电流也无处不在。水族箱中的其余鱼类一下子全都翻起了白肚皮,向着水面浮去,不知是死是生,那人鱼也显而易见的露出痛苦的神情。
岑知韵看着这场景,心里又急又痛。哪怕她知道这是一场梦境,也不由大声制止起那些黑袍人的举动,沿着水族箱一旁的扶梯飞快向上跑去。
但那些人仿佛听不到她的声音,也看不到她。
人鱼疼得在水波中颤抖起身体,鱼尾也蜷缩起来。可那更危险的光圈却仍沿着水族箱不断攀升,祂却只能一刻不停的往上游。
祂的喉咙里发出奇异的声音,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凄厉的哀鸣着。
岑知韵很难形容那种声音。有些像鲸鸣,却更幽远,有着神秘与古老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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