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三十,岑家大宅。

        “呦,老岑你们吃早饭呢?”岑小姐推门回来,声音轻快又响亮,一下子打破了大宅的沉静。

        “不是说昨天的飞机吗,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岑父皱了皱眉,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指了指右手边的年轻Omega向她介绍,“这是小沈,沈秋白,你认一认。”

        “太晚了呗,我酒店睡了一觉才回来。”岑小姐轻松应付一声,拽过椅子坐在桌边,观察着她这位新来的小妈。

        沈秋白二十左右,和她差不多大,上半张脸带着金属羽毛的遮面,只有浅色的樱唇与弧线优美的下颌露在外面,有一种清清冷冷的漂亮,像是秋江上的白雾,眉目浓淡相宜。

        岑小姐吹了个口哨,“行啊老岑,眼光不错,老当益壮。”

        “没个正行”,岑远山又皱了皱眉,却拿这根独苗没办法。他放下筷子,看着女儿和新娶的夫人。

        沈秋白一贯是个懂规矩的,他安安静静的被训导者从椅子上扶了起来,盈盈拜下去。丝绸的衣袍垂到脚踝,行止间荡开一个好看的波纹。

        “大小姐”,沈秋白轻声叩安,声音如深涧中的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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