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不说话,四周便极静,桌子底下的嗡嗡声就越发明显,吵的聋子都能听得见。

        “小张?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岑小姐往椅背上一靠,敲着桌子,翘着二郎腿,一副刺头样儿。

        “可以,随您喜欢”,训导者应了一声。

        岑小姐暼了眼沈秋白,见他还那儿一刻不停的舀勺子,指尖白如冷玉,系在手腕上链子,轻轻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像一曲乐章。

        “把他身体里那东西给我关了,吵到我了。”

        “这……劳您担待,这是老爷的吩咐,我无权这样做。”

        “了不得”,岑小姐摔了筷子,装模作样的鼓了鼓掌,“家里这么多干活的,你是头一个让我担待的,伺候新夫人就是了不得,腰杆都比别人都硬。”

        见继女厉声说话,沈秋白顿了顿,他停下手中动作,跪了下来请罪,地板冰凉,腹中过多的水液被凉气一激,他抿紧唇,打了个寒颤。

        身子难受的要跪不住,他却没有什么屈辱的感受,omega生来是跪着的,不管是家中还是出嫁,他已然习惯。

        岑小姐看了一眼地上的Omega,烦他分不出好歹,却到底把声音压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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