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远山与女儿眼神对峙了一会儿,到底先退一步,挥了挥手应允。“小沈,知韵不懂事,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她既叫你过去,你便过去吧。她要是难为你,你便同我说,我一并罚她。”
沈秋白轻声应了,面上不露半点端倪,低头膝行过去。他心中雀跃,堵在甬道内的肛塞仿佛也亢奋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七扭八撞,撞上体腔内的那个软红凸起,酥麻钝痛之感噼里啪啦向炸开似得,从尾椎骨钻到脊髓。
丈夫在他身后投来的凝视有如实质,沈秋白不敢失态,深吸一口气,绷住腰肢,夹紧后穴,将体内肛塞固定紧,不教它再胡乱冲撞。
等他跪在继女身边之时,沈秋白又出了一身细汗。他悄悄松了口气,轻轻喘息了一下,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竟像一只刚刚从风暴中泊回码头的小船。
岑小姐暼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将手里抛开抛去的石榴递给他,“好好剥,别破粒,我讨厌汁水流的哪都是。”
沈秋白咬住了唇,不由杯弓蛇影,只觉这话里还有什么别的含义,疑心自己臀缝肿起夹不够紧,教淫水流了出来,被人窥见了端倪,慌忙又绷了绷臀。
他抑制着身体在恐惧下的颤抖,缓慢拿过石榴,将一粒粒深红的果实,放在瓷白的小碗里。
岑小姐的拖鞋甩在一边,赤脚踩在一条雪白的长绒地毯上,沈秋白跪了有一会儿,麻木的膝盖才反应过来这种温暖与柔软,针刺一样的复苏。
沈秋白有些跪不住了,他强撑着,身形却依旧有些摇晃。
岑小姐翻出来一个小桌子,支在自己腿上,点了点,挑刺似的开口,“你把碗放那么远,我怎么吃?寻我麻烦呢?”
若将碗放在小桌子上……就离她太近了,沈秋白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会儿,方才倾身将瓷白小碗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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