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我见到了兄长……”

        九点,老岑携着他驯顺的小羊羔回了二楼,岑小姐也躺回卧房露台上喝起了小酒,接到了友人的电话。

        友人同她家世相当,境遇也差不多,都是家里独苗,孕者早亡。不过,发小前面还有一个Omega哥哥。

        电话那段,友人低声叙述:“我和他不算亲厚,他很早就从主楼搬出去了,学Omega该学的东西。只是我十三四的时候叛逆,偷偷去看过他几次……

        他那里不让放什么书,倒是有几本相册,是孕者还在的时候拍的,他时常翻看……

        后来他嫁人了,我就没再见过他……

        直到今天……”

        友人说不下去了,他不知该如何讲述,白日里兄长丈夫来家中拜访,他的兄长亦在,匆匆行了礼,又匆匆避讳一旁。

        他见兄长神色不好,上前跟了几步。只是他才出回廊,便见兄长跌跪在客房门边,央求着仆人操干他。

        他面色那样潮红,口中淫声不断,神色几乎癫狂,扒缠着仆人的腿与手臂,在他身上蹭动,像一只发情的狗……

        而他的衣物,从胸前身后一点点洇晕开湿痕,落下几滴奶白或者透明黏腻的液珠,划过细窄的腰线、瘦弱赤裸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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