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已足够让一个知耻的人崩溃,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的身体在累月的调教中,已变得若非发情,本不能自主释放尿液。
他在他继女的臂弯间发情!沈秋白想到这儿,几乎要立时自绝。
他又挣动起来,要将自己摔下她温柔的臂弯,也摔下那古怪的床,最好猛烈的摔下去,让绳子将他的颈勒断。即便是被封在胶衣里,源源不断的泪水依旧从他紧阖的双眼里流出。
“别动,没事的,没事的,来,呼吸”,岑小姐用力揽住他,声音轻柔,像是在哄慰一个小孩子。
她又叹了一声,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不会绑这种绳子,也不知道你身上涂的是什么,不能把你放下来。”
Omega若不经他的丈夫或是妻子允许,被第二个alpha看到身子,是要被杀死的,岑小姐不敢再做更多。
“但我回去就学!下次就能帮你了。”她踮起脚覆在Omega耳边,轻轻和他说道,声音里有一点小小的俏皮。
只是沈秋白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他终于停止了崩溃,被药物拽入欲海中浮浮沉沉,情欲的痒仿佛千万只蚂蚁沿着他的后穴,爬进他的骨缝里,啃噬着他的心。他的喉咙里重新发出低闷的呜咽声,带着些哑,要泣血似的。
若是他还有神智,或许他会庆幸被堵了嘴。他呜咽哭求的是:“操我!操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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