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训导者们用特制的香汤,将沈秋白的膀胱反复清洗几次,甚至拿出一只长柄、弯曲的毛刷插入小孔中,反复刷动,像是洗一个长颈瓶。

        毛刷再细,在细嫩、敏感的肉壁间蹭动,也像是针扎似的,又痛又痒。沈秋白缩着腿,再不能忍受的哭喘起来,他试图攀住训导者们的手臂,连连讨饶,腕间锁链丁零当啷的晃动。

        “安静些!”训导者们恼火起来,一掌打在沈秋白腰间,打在那些肿胀未退的青紫血痕上。

        沈秋白疼得身体剧烈一抖,又软了下去,他的理智重又因为另一种痛苦回归。

        等训导者们觉得他的身体洗刷干净了,导管便接上调好的药剂。药剂粘稠、滞涩,每一滴都带着重量似的,缓慢的流过导管,敲打着那敏感的内壁,流入沈秋白膀胱之中,沉坠的积在他体内。

        一整袋药液灌入,小腹鼓胀起来,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憋尿感使他坐卧不宁的在锁链间哆嗦着。

        导管抻出体内,他徒劳的绷起小腹,却一点也排不出去。铃口处开开合合,干涩无比,他祈求的看向训导者们,眼中写满了恐惧。

        “母性之美”。这是家主的吩咐,训导者们不会停手。药袋里淡黄、粘稠的药液流干净,整整800ml都被灌入沈秋白体内,低于体温的药液在膀胱内凝固。

        凉意逐渐散发出来,他的小腹从外面摸着,都又冷又硬冰凉一片,沈秋白不由打起了寒颤,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灼烧感,隐隐在肉壁间蔓延。

        “让他站起来,咱们给夫人这肚子调调形状。”

        沈秋白被从床上拽了起来,他半瘫在训导者怀里,两腿不自知的要瘫跪下去。训导者们将他的身子拽直,斟酌着他小腹鼓起的形状是否足够好看,又打开房间一角的摄影机,记录下了他的炮制过程,以便岑父有兴趣时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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