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笑得那样好看,有一点无赖,又那样明媚,忽然什么也说不出了。他又轻轻点了点头。
岑小姐也站了起来,抬起手抹了抹他的脸,“别哭了,你那么好看,哭起来就不漂亮了。”
沈秋白连连摇头,他……
他并不知道自己哭了,他只是忽然有那么多委屈,平时强自忍下的,此时忽而都涌上了心头……
并且……他是好看的么?
今夜,岑父住在了外面,没有回来。
半夜一点。岑小姐打开平板,看到沈秋白还没睡着,他半蜷着身子,手虚拢在小腹处,在床上辗转。纤细的颈间松松拴着一条锁链,拴在床头,像一个被主人驯养的兽。
“我可以过去么?”岑小姐又跳到二楼的露台上,推开通往卧房的门,靠在那里,轻声问沈秋白。她今天盘了发,瞧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一点成熟女人的爽利与妩媚。
沈秋白静静望着岑小姐,一时竟不知是真是幻,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岑小姐轻轻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沿,她握住了沈秋白的手。他的手凉的像冰,岑小姐在掌心搓了搓半天,才觉得他手上有了点暖和气。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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