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远山放下手中的报纸,淡淡抬头看女儿一眼。“哪儿那么多话,下来就好好吃饭。你也大了,走上社会便会发现都是这个样子,你还能不出门交际么?”

        他这么说着,却也不愿在人前落这个独苗的面子,免得旁人慢待她,便叩了叩桌子,示意沈秋白停下动作。

        沈秋白从岑父两腿间退了出来,但他自觉无颜见人,便缩在桌子底下,一时没有出来。

        他身上也没力气,拖着那个硕大的肚子直不起腰身,便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呛咳着。唇角红肿开裂,闭不上似的微启,露出一点软红的舌尖。而他脸颊旁一片淫靡的晶莹,眼角通红有泪,额角全都是汗。

        “在我面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女儿?”岑小姐刻意没去瞧他,只盯着岑父,腔调也夹枪带棒。

        “我当然记得,你生什么气。”岑父却很宽宏的笑了笑,甚至示意她做到桌边来,要和岑小姐谈心似的。

        “你放心,不论我有多少Omega,你的孕者始终是最重要的,我一直很感激他为我生了你这个女儿。”

        岑父只当女儿是为自己的孕者不平,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娶了个新夫人。

        岑小姐嗤了一声,只觉得对牛弹琴。这老头压根不明白她生的什么气,再多讲也是可笑。

        她也不想杵在这儿让沈秋白徒增难堪了,更是要向岑父亮明她闹脾气的态度。向着父亲一摆手,丢下句“不吃了,没睡醒”,转身便走了。

        岑小姐回了屋子,躺在床上,想起沈秋白眼角带泪的模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又下了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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