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从Omega青茎、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说到底,不就和尿一个成分么?

        沈秋白低垂着头,没有看训导者们。他方醒来,长发还未束起,凌乱的落下来遮住他的面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忽而开口,“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训导者们心下一惊,却又因从未被Omega这样冒犯过,升起好大一股怒气。又一巴掌扇在沈秋白脸上,将他的头扇得偏过去。

        “夫人这么说话是还没醒啊,一晚上没狠狠罚您,就不知道规矩了?”

        沈秋白依旧垂着头,轻轻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也愈发凄厉,眼泪噼里啪啦砸在被子上。

        他不是未醒,而是一梦二十年,而今终于醒来了。

        昨日他那样恳求,又有谁放过他?

        她将如何看待他,她还肯来怜悯他么……

        “责罚?淫药?还是电击?哪种罚我没受过。”沈秋白抬起头来看着训导者们,还是那冷江似的面容,眼中却像是有火焰在燃烧。“你们若有胆子便该杀了我,也好教我感念一次你们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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