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膀胱里的水液多的几乎能摇晃起来,肚皮更是涨的像是要炸了。可长久以来养成的规矩,却依旧让他走的仪态万千。

        就像是……打小被养在金笼子里的鸟,便是将它放出来都不会飞哩……

        又是一天。岑父定下了要去南疆几日,因是公务,便将沈秋白留在家中。

        Omega们从来贞洁最是重要,按照管理条例,家主离家后便要将他们严格的锁起来。每日仅有一次机会盥洗、活动身体——在家主方便的时候、全方位监控下。

        盥洗室中,沈秋白跪上高台,等待着更为严密的束缚,四面镜子映照着他畸形淫靡的身体。此时他已排过了尿,腹部有大片被大力揉搓过的红痕。但膀胱内的凝胶物质仍在,小腹依旧高耸着,像一颗浑圆的明珠。

        训导者们拥着丝绸,细细擦干沈秋白身体上的水珠,扶着他回到了密闭的屋子。

        为了避免他在前所未有的严格束缚中受伤,他又被人锁在了床上,两手分束在大床两侧,面颊埋在枕头里,呼吸都变得艰难。

        训导者们扒开沈秋白的臀瓣,将扩肛器插进去,打开到最大。柔软、脆弱的皮肉被不能抵抗的力道强制打开,形成一个延伸向Omega的身体内部的黑洞。

        那黑洞有拳头大小,空落落的悬在粉白的屁股中央。让人很难想象,沈秋白这样纤细的身体,那么小的一个屁股,却能开出这么大的一个洞。

        穴口逐渐被扩张到最大,在训导者们的注视中,洞口粉色柔软的内壁紧张的蠕动着,内壁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欲坠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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