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过药麻痒的膀胱内壁上,一片不知是痛是爽的情欲炸开。沈秋白的身子彻底瘫软下去直往下滑,手攥着继女的袖子,两腿痉挛似的张合。

        “啊别……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住了……”

        尿液滴滴答答流在马桶壁上,沈秋白的眼泪也连珠串似的流下来。他弯下腰来,想要攀在继女身上阻拦她、祈求她。他的继女这次却没有心软,依旧轻轻揉按着。

        “好了好了,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啊乖,一直憋着对你身体不好,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岑小姐轻轻哄着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小妈。

        沈秋白听着她的声音,依旧伤心的哭着,浑身发着抖,两腿一下下弹动,像风中的落叶,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等他膀胱里的尿液都排空了,尽管Omega的小腹依旧隆起,却不会再让他憋涨的疼痛了。

        岑小姐抱着沈秋白走进浴池。Omega的屁股被她托在手掌中,后穴里的粘液也不知何时流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沈秋白白玉似的面颊上多了两片飞红,而后轻轻偏过头,将面颊躲在继女怀里。岑小姐看着他,觉得他像是一朵新开的海棠花,有一种别样的动人。

        她忽然不敢看了。

        岑小姐走进浴池,水打湿了她的衣服,怀中Omega的身上除了生殖腔内的人工结,也未穿戴着任何束具。两个人从未如此紧密的贴近过。

        沈秋白没有说什么不合礼数的话,他的手臂虚虚环在岑小姐颈上,额头埋在她肩上,让人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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