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足，是恢复不成原本的样子的，只能往裂了长，到时候变丑了，一双脚可就废了。”
“不过您也别太担心，咱们现在裹脚的法子和从前可不一样，是科学改良过的，不会太疼痛，夫人受得住的。”
这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岑小姐便没再说什么了。尽管她依旧不赞同，可她还记得，他到底是自己的小妈，放不放足只能由自己的父亲决定。
因此，她沉默的注视中着训导者用红布紧紧缠裹住沈秋白的脚，而后又为他脚上套上一只红色的绣鞋。
那绣鞋或许比他的脚更小一点，训导者拢着他的脚放进去时，他轻微的蹙了蹙眉。
终于，他的脚被缠裹好了。缠成弯弯一钩，像新月。
岑小姐不知为何，只觉得那红色像是滴落在她视网膜上似的晃来晃去，晃得她心头有点发痒……
她急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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