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一声,明知这话不该讲,却依旧讲了。他向后仰起颈,露出咽喉,是引颈就戮的姿态。
沈秋白以为,那是甘愿在情爱中赴义的慷慨姿态,却不知他的背脊绷紧的似要折断,手臂在池壁上蹭出的大片红痕,凄楚的让人不忍看。
“你先从池子里面出来。”岑小姐不知该说什么,鬼使神差的讲了这样一句。
沈秋白却轻笑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执拗。
“您还没有回答我,您是不是觉得我下贱。”
他想,或许她说是,他便能死心了……
岑小姐咬了咬唇,没有办法开口。
她比谁都知道,他只是一个可怜人。若非没有选择,若是无路可逃,他根本就不会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更别说给几乎同龄的自己来当这个小妈。
但她这些话不能说。若说了,便像是默许放任什么。何况她记得,他到底是自己父亲的妻子。也只有牢牢的守在规则里,他才能平安活着。
沈秋白读懂了这份沉默。他又笑了一声,“您脾气可真好,以后怕是会挨欺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