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屋子里,沈秋白与他的继女相对而坐,训导者一声夫人,竟让他有一瞬恍惚,不知他们口中自己是谁的夫人。

        “还受得住么?”他的继女这样问他。

        沈秋白轻轻应了一声,面上依旧一片沉静。只是那削葱一样的手指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尖用力到发白。

        而后他撑着起身,又将那雪肌上红痕一片、堪称凄惨的背脊抵在床头坚硬的雕花上。

        岑小姐看了不忍心,不知为何,她总是对他不忍心。她忍不住走过去揽住沈秋白的肩,将他按在自己怀里。

        她忍不住问自己,她平时当真有这般心软么?

        她觉得他是行事有亏,可她又当真问心无愧么……

        沈秋白不知她这一番心思,他伏在岑小姐怀里,微微偏过头,注视着岑小姐的面容。

        在这一瞬他忘了她是自己继女,忘了训导者们侍立一旁,也忘了身下揉按处的疼痛。

        甚至,他巴不得这疼痛再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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