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明喘着粗气,“岑总,我后面是第一次,您轻点。”

        岑淮安拿着套的手一顿,眼神带着情欲,指腹慢慢扫过裴清明被他咬得殷红的嘴唇,“好。”

        裴清明学国标的身体柔软绵绵,像一滩水一样,双腿轻而易举被岑淮安掰到最大。沉入的一瞬间,在裴清明紧紧缩起的肠壁刺激下,给了岑淮安极大的刺激,一股灭顶的快感在大脑皮层炸开。他怕裴清明最初接受不了,慢慢地一开一合耸动起来。

        随着岑淮安不知疲倦的顶弄,裴清明眼角猩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娇喘连连,俩人下半身湿糊一片。

        岑淮安压着他不知做了多久,地上一地的套。他疲惫地拔出,给套里的的东西打个结,随手扔在地上。裴清明往他怀里缩了缩,哑着嗓子道:“睡吧,岑总。”

        “你在这里休息吧,”岑淮安情欲淡去时的声线凉薄淡漠,天生有一种距离感,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副卡,放到床边,“不限额的,有什么想买的去买吧,我先回去了。”

        裴清明清醒了大半,埋在被子里有些难堪地望向那张卡。

        以及岑淮安穿衣服的背影。

        怪不得岑淮安刚刚不让他撕扯他的衣服。

        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岑淮安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又到客房里看一眼,见洛景明在恬静的睡着,放下心来,转身去厨房做了一个三明治端到餐桌上,又放了一盒牛奶。

        他还贴心地写了张纸条:景明,哥哥昨晚忙的有点晚,早上怕起不来,提前帮你把早饭做好了,有时间的话拿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