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温看着言蹊仿佛慢动作地按了全部按钮,仿佛从万丈高楼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贱狗错了——错了啊——贱狗不敢了啊啊,主人啊饶了我!”
等电流停的时候喻温的汗水和眼泪已经流得可以听到皮肤和椅面之间的水声,他发现这个电流是分档次的,每次言蹊全部按下比单独按要强得多。
言蹊神情没有一丝变化,语气仍然温和,“喻老师请继续。”
“请请主人打贱狗的左乳。”
喻温哑得快说不出来话了,但觉得身上越来越痒,特别是之前涂了药的地方,又烧又痛又痒,痒得他忍不住扭身体想去挠想去抓想止一止那痒。
“啪”
“贱狗,贱狗不敢叫错了啊,痒,好热,贱狗,贱狗一定好,嗬,好好叫主人……”
“后面后面好痒啊,啊,小逼,屁眼,求求主人打我的小逼……”
言蹊看着喻温全身开始泛红,眼神逐渐迷离,停下了手,道:“喻老师请把话说清楚,我听不清。”
喻温快被越来越蒸腾的痒逼疯了,那种从里到外散发的热痒,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肉一块一块割了,只想被打的时候,被电的时候止住这种痒,哭着喊:“求求主人,抽抽贱狗的逼吧,求求主人,贱狗的b要痒死了,痒……呜呜,痒,贱狗的逼好痒,求您,求主人……”
言蹊边抬手边说:“这药是从国外一个俱乐部带回来的,药效很不错,不过有些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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