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温被言蹊训了四个多小时,被逼着给自己刷了三次药,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骚话,认了多少错,每次只有言蹊觉得满意了拿个按摩棒插他一下屁眼或者拿鞭子抽他两下乳头,到他失禁了两次后还把鸡巴给堵了,现在就算是面前条狗他都要求着捅他了。

        “啊,主人,插一插,插一插,贱狗的逼,插插!还有奶子,贱狗的奶子,主人抽一下吧,奶子……”

        白子芥戳了两下就抽了出来,喻温差点疯了,疯狂扭动想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慰藉吸回来,嘴里喊:“别拿出去,求您,别拿出去,插插贱狗的逼吧。”

        “喻老师,请安静一点。”言蹊放下了手里的书,站了起来。

        喻温瞬间噤声,边流泪边收缩屁眼,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白子芥摸了一下喻温额头,没发烧,从被丢在一旁的各色鞭子里随手捡了一根,甩了甩,对言蹊说:“你这手法真不行,秦深拿马鞭都比你打得漂亮。”

        言蹊承认:“我试了几种,是不太顺手。”

        白子芥抬手一鞭,空气振动,散鞭飞舞,漂亮的红花在喻温左胸绽开。

        “啊~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喻温现在是真的对白子芥感激涕零,他的乳头其实已经痛得碰不得,但那些药让他痒得简直想把肉撕了,鞭子宛如一个轻柔的吻,让痛也变成了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