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凑近了发小,“你刚是不是跟他出去打了一炮?怎么样?这个真骚,太带劲儿了。”

        发小正盯着旁若无人地接吻的那两人,懒洋洋地“啊”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那人。

        虽仍是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径驰的人?”发小语气冰冷。

        那人噤声,坐了回去。低头却不经意瞥见发小身下那涨得夸张的一大团。心想,装什么逼,你不一样在肖想兄弟的人吗。

        渣攻终于放开了受,低头看他。

        受眼睛泛着水光,鼻尖和眼角微红,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喘息,唇角还有口水。

        渣攻皱起眉,立刻伸手挡住受的脸,拉着他出了门。

        他拿着纸巾给受擦了擦嘴唇和眼尾。

        结果却擦得更红了,看着像涂了腮红口红似的。

        渣攻好像更生气了,眼睛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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