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越脸上笑容不变,嘴角却逐渐僵硬。

        不对、不对……他不是想说这句话的,他明明……

        他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可是习惯于抛出尖刺的人,手里变不出玫瑰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再度说出了羞辱人的话。

        楚鸮听了,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要有多难呢。反正当时在酒吧他也拿酒瓶表演过,现在不过是上实物而已,他能做到的!

        他蹲下身来,双手在扶上晋越的裤腰时,滞涩住了。

        周围有人看到这架势,纷纷投来目光。甚至还有人驻足观看,眼神中满是淫意。显然这些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要做什么。

        楚鸮低头,手指微微发抖。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晋越在羞辱自己。

        怎么可能有人真的完全没有尊严?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受伤而让自己暂时性忘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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