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君这下彻底熟了,浑身都充血粉了起来,脑子发懵被辩儿哄着舔掉手指上腥甜的体液,单薄的内裤被卷成一线挂在他膝弯,腿都不能分的太开,辩儿低下头去把他抬头的性器含住舔了几下,还故意收紧颊肉吸的史君魂都要飞了,史君央着辩儿舔舔下面。
辩儿装傻,说辩儿不是在舔史君吗?史君渴得努力分腿,说辩儿舔舔史君的阴穴,史君想吃辩儿的精水。辩儿这时候特别听话,让史君转个身上半身扶在沙发上,从后面掰开史君白嫩的两瓣臀肉,舌尖在花穴上刮了满口甜意,又舔又吸吃了满口淫水。
史君爽得直喊辩儿,又说辩儿好烫又说辩儿别咬,最后呜咽着潮吹了,辩儿终于松口满意打量史君一片狼藉的腿间,用手指蘸着史君的淫水挤进史君后穴,指尖毫不留情地压着史君腺体快速按揉,史君还没缓过来又被拖着卷进欲海,没几分钟前面的性器就失禁一样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着腺液和稀薄的精水。
史君被弄得乱七八糟,辩儿抽出手指换上性器挤进身体的时候他整个人感觉都是钝钝的,但辩儿并没有大开大合操弄他,而是抱着史君翻过身来,就着性器插在史君后穴的姿态抱着史君坐在沙发上,腰身一动不动,说史君我们要认真看电影啊。
史君别说看进电影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辩儿嵌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和之前辩儿压着他肆意操弄的情事,辩儿问他什么都只会嗯嗯回应,渴得甚至想伸手去揉自己的阴阜,最好可以被辩儿用肉刃破开宫口操进最深处射满自己。
但是辩儿就是老神在在一点都不动,还伸手把史君的短裙整理了一下,聊胜于无地遮了一下史君翘起的性器和含着辩儿阴茎的交合处,手指沿着史君丝袜边缘勒出来的一圈软肉充满色情意味地摩挲,把史君低低的吊在不上不下的边缘。
史君忍不了一会,就夹着辩儿的性器上下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求辩儿动一下操操史君,史君想要辩儿。辩儿摇头,表示辩儿就在这里,史君可以自己动,辩儿随便史君怎么吃。
史君求不来辩儿心软松口,只好曲膝跪在沙发上,穿着衣不蔽体的情趣女装,极尽淫荡姿态地上下抬臀用他养子的性器肏弄自己,也只稍微止住了后穴的痒意,后面越爽越显得花穴空荡饥渴,但史君一旦想将辩儿的性器抽出纳入前穴,辩儿又会毫不犹豫得伸手握住史君腰侧把人按下来将性器吃到尽根。
史君背对着辩儿,看不到他的神色,被这样教训几次又急又委屈,坐在辩儿身上磨蹭着不想动了,辩儿贴着史君耳侧问史君怎么了?
史君实在渴,委屈表示前面好空,辩儿不肯入史君前面,辩儿问史君说史君现在穿的什么?应该怎么叫辩儿?
史君愣了一会,实在挨不住,闭着眼说自己前面好空,想被主人填满。话才说完就被辩儿抱着转个身,旷了许久的女穴被辩儿一杆入洞,直接顶到宫口,辩儿一边全进全出的抽送一边逗弄史君,说小女仆裙子这么短,是不是想翘着屁股让主人直接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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