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小姐、”谢榆故意说重这几个字。

        江半夏收回那张支票:“就你嘴皮子利索,让你回江市你又不肯,让我操这心。”

        人走远后谢榆还是没半点放松,再过几天,自己要是硬待在徐市,以谢修远的脾性保不齐会派人把他绑走。

        到时候他不回也得回,每年都这样。

        可是江市夏天特别难熬,不下雨一整天都能三四十度热死个人。

        下了雨也是空气中满是湿气,稍微一动,满身热汗,又闷又热。

        总要待在空调房里不出来,直到整个夏季结束,才会有那么一丝圆满,他不喜热也不喜冷,这五年里,他逛遍大半个公国,也就徐市的气候最适合他这颗鱼苗的生长。

        每换一个新地,陌生的气候总能让他忧郁好一段时间。

        才下了飞机,许满庭就准时在人群中第一眼找到他的方位。

        “榆少爷。”

        “我行李不多,都上了托运,可以不用那么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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