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榆清醒过来的那天,发现眼睛被白布条蒙着,双手被束缚着,左脚的脚腕上也被锁上了沉重的锁链,耳边没有任何声响。

        可他能感觉到这个宽阔的屋子内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不会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一些不合理的危险举动,而是尽量保持沉着冷静,因为越是危险的情况下保持理智清醒,才能换来更大的生机。

        “你是谁?把我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谢榆尝试开口和屋内注视着他的人交流,以换取有用的信息。

        因为视觉被剥夺,放大了他的听觉还有第六感,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在向他靠近,察觉到那个人对他伸过来的手,谢榆往后缩了缩身体。

        男人稍稍微一愣,顺势坐到床边撩起谢榆垂在肩上的银灰色长发,凑在鼻尖闻了闻:“你说让我对你该怎么办才好?”

        谅是谢榆的心态再好,在听到这个男人熟悉的声音,心早就凉了一大截:“你还记着他?”

        “对啊,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晚晚他怎么会跟顾煦跑呢?”

        晚晚是他父亲和母亲的小儿子,也是他弟弟,谢修远是父亲和原配生的孩子,从小被父亲当做继承人培养。

        可是谢晚林天生肾功能功能不全,身体脆弱,一直是谢家人捧在手掌心里的宝。

        谢榆是老二,爹不疼娘不爱的,还过分早熟懂事,久而久之,谢榆的乖巧懂事就成了理所当然。

        直到谢榆15岁后,谢家人居然强迫他给谢晚林捐肾,他不肯,然后他就被谢家人赶出家门了。

        而现在谢榆只想冷笑,谁让谢修远为了谢晚林那家伙非要挖他的肾?

        “谁让你犯贱,总是等到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谢榆冷冷地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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