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肆沉默一瞬,笑了,如同万年寒冰破裂溶解,春暖花开。被口腔含得温热的湿漉枪管拍打在游漉的脸上,花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转过去。”
游漉听话地转身,跪趴在地毯上,肥嫩的屁股和娇艳欲滴的穴口一览无余。花肆抓上他的臀瓣,掰开,将后穴穴口又掰开了一些,将黑黝黝的枪管一下子捅进洞口。硬物进入并不困难,早就被操软了的穴口完美容纳了枪管,将它原本就被唾液润湿的管身再沾满润滑液与腺液的混合物。
进到一半,就感受到了越来越大的阻力,冰凉坚硬的金属剐蹭着柔软的肉壁,强硬地挤压闯入:“放松点,不是说要进去?”
黑暗中也能看到那骚屁股的轮廓晃动起来,扭着屁股去吃枪管,努力将它一截一截吃进去。终于,枪管尽数没入,头部抵住了一层肉壁,似乎再长一些就能将它捅破。脚边的肉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连带着体内的枪管也在颤抖。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枪了。”花肆的语气就像是在问“吃早餐了吗”。他拇指拨动扳机,发出“咔哒”的上膛声。那具肉体猛烈颤抖了一下,穴肉紧紧绞着枪管,花肆的手抚上肉臀,上面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怕了?”
跪在地上那人没有说话,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里透出来的却不像是害怕,花肆挑眉,抬起那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掂上游漉的下体——那肉棒沉甸甸的,肿胀得厉害,吐出来的腺液多得立马弄脏了花肆的高跟鞋。
花肆轻笑一声,枪响陡然响起,惊得场内正在观看表演的人都回头来看,连台上正在表演的猎物都顿住了动作。
四周骤然大亮,众人目光聚焦处的情景一览无余。游漉的手已经撑不住地面,上身瘫在地毯上,侧头喘息,生理性泪水悄悄弄湿了地毯。因为身体瘫软,后穴原本含到最深的枪管滑了出来,只浅浅嘬了一个头部,勾连出一小段殷红的穴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分量不小的肉棒硬得发紫,正抵着地毯一股一股地喷精,将暗红色的地毯射得一塌糊涂。
是空弹。
虽然枪响那一刻只有空气击打在游漉的身体深处,他却像是被什么从体内炸开了一样,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血肉像烟花一样炸开四溅。
他刚才,是真的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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