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疼是没有用的,特别是对于一个梦游中的、仅凭本能行事的男人来说。
肉棒将初经人事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不可见的缝隙出渐渐渗出处子血来,肉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挑战着小少爷脆弱的内壁,就算不动作,他也觉得自己里面快要被撑裂开了。更别提那根大肉棒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起先进出都困难,大少爷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情儿你怎么这么紧,别夹了,放松点让哥哥好好操你。小少爷疼得咬紧下唇,嘴里尝出铁锈味来,一声不吭地任由男人粗暴鞭挞。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从哪知道怎么“放松”,尝试着运用自己下半身的肌肉,谁知是夹得更紧了,被兄长“啪啪”两下扇了屁股骂他故意的。
小少爷泪水糊了一脸,终于赌气起来跟脑子不清醒的兄长对骂:“你才是故意的!大晚上擅闯幼弟厢房,你流氓!”
这会再后悔也逃不掉,小少爷被压在身下,骂骂咧咧着挨操,被兄长操出了水,进出终于是顺畅了些。可仅凭本能行事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快,胯骨一下下拍打在幼弟白嫩的屁股上,将臀肉到拍红了,穴口原本晕了圈红,现在淫汁被拍打成白沫溢出,混了血色,红红白白的泡沫就这样堆积在穴口。
小少爷急促地喘息着,体内的肉棒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可惜每次撞到的地方都酸软酥麻,一波波快感窜上脑门,他压抑不住呻吟喘息,过载的快感让他想后撤逃跑,但被男人禁锢着无处可逃,于是只能做些虚弱的抵抗,比如说嘴里吐出除了自己无人听见的哀求,又或者把下面那口逼再夹紧一点。
一切抵抗都无济于事,小少爷被兄长的肉棒操得高潮了,穴壁紧紧绞着肉棒,前面的性器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抽搐着射出余精,射到了自己和男人的小腹上。随即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动作得更加激烈,快感锐利起来,几乎要变成刺痛,小少爷惊叫着,被兄长射了满肚子的精水。
射完精液的少将似乎冷静了下来,要不是他仍然双目紧闭,小少爷会以为他醒了。但他没有。他在梦中轻车熟路地清理、穿衣、离开,就像是在春楼欢度一夜的恩客。
第二天,少将从自己的床上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出来用早饭时他没看见弟弟,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听管家说人还没醒,又想到昨天两人尴尬收场的局面,只能一个人用完早饭离开了家。
另一边的小少爷其实是醒了的,可只能对着天花板干瞪眼,连翻个身都是疼的,索性两眼一闭又睡过去了,再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教书先生像是通晓一切一样,今天并没有来给他“上课”。小少爷从床上爬起来,他身上斑驳青紫一片,用层层叠叠的厚重衣物掩盖住了才敢踏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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