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预感,小少爷要彻底黑化了。】

        【蹲一个追妻火葬场。】

        春节很快就到了,连着看了半个月融皓与自己弟弟腻歪的少将抱着不为人知的心思,将容情带到了府里,美其名曰是过年了给院里添些节目,还将相熟的军士、院里的姨太太们都请了出来看戏。

        院子里搭起戏台,正好在桃树底下,粉嫩欲滴的桃花映着容情那花容月貌,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清润的戏腔悠扬回荡在院中,连那桃枝也在轻轻颤动着喝彩。

        台下几人,游漉、佟尧都挂着僵硬的笑,各怀心思,只有融皓好似什么都觉察不到,笑得真心实意,目中带着欣赏,专心致志地盯着台上的人。台上,容情注意到他的目光,抛下一个媚眼,引得一众大老爷们惊呼。

        被热情高涨的军爷们起哄着唱了好几支曲儿,容情才得以下台,换了别的表演者上去。一下来,见游漉朝他招手,容情走过去,软若无骨地被他搂在怀里。

        大少爷笑意挂在脸上,向佟尧介绍道:“这是容情,慕春阁最大的角儿,唱青衣最是厉害。”

        容情美艳的脸上挂着几分羞赧的薄云,嗔怒地看了眼游漉,这才转过头来故作谦虚地跟佟尧打招呼:“少将净会打趣人,奴家也要好久没唱戏了,生疏了些,小少爷别介意。”

        佟尧也笑。最近他天天跟融皓演戏,功力见长,演技跟他兄长比也不落下风,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丝毫看不出来他面对的是自己兄长的情人、他的情敌。

        “情角儿说笑了。您会唱是北海家喻户晓的事,兄长也经常在我面前提到您,今日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惊为天人……”

        融皓仍然是那副看戏的样子,仿佛面前这场大戏比刚才容情在台上唱的还要更精彩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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