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来也终于看清了来人,果真是吕奉先。
“大胆狂徒,敢在张辽将军的营帐里撒野!”你试探着吕布是否认出你,冲他娇声叱喝道。虽然你觉得这也不是一般女子的反应,但本身你也没打算装什么贞洁烈妇。
吕布将你的一条腿举过头顶,这个姿势让你的腿不住的想要放下,好像你骂完他又用腿夹他。
吕布发出一声轻笑,不知是戏谑还是嘲讽,但这都不重要:“还要装吗?广陵王。”吕布早就见过你很多次了,远比你想的早和多。
“袁氏长公子可以,张文远可以,我有什么不可以。”明明是疑问却被他以陈述的语气说出,吕布看着你想着当时在袁氏马车上看见的样子——娇弱的伏在袁基腿间……
想象着许多没见过的画面,吕布喉头微动,胯下开始动作,将你的质问顶了回去。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毫无技术可言,却又能时不时让你尖叫的?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时而舒爽时而空虚,两种极端的体验将你逼得快要失智。
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气愤的缩紧甬道使坏,吸收着腰腹去压迫他的肉棒,吮得他寸步难行。你望着身上的男人,眼神充满了挑衅与得意,看他因为你的举动方寸大乱。
“中郎将这水平,在我看来就不可以。或者说是,太糟糕了。”你回击他之前的话,挺起腰臀迎合他的动作,将那冠头送到你哪些被冷落许久的敏感点上。
空虚被填充,肢体如受到抚慰,舒爽得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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