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萨尔依旧是那三段式回答:“不清楚,不知道,不记得。”

        从建立地下城起,安德里亚斯就没停止过对非官方超能者的招募,他花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建立起的地下城在官方面前还是只能逃窜。

        要寻求帮助吗,向一个不知底细的人。

        安德里亚斯还没想明白,他就听见了一个声音。叮铃铃——这不是铃声,而是一张张拇指大小的铁牌互相撞击的声响。安德里亚斯瞪大双眼,他想起身拿回它们,却被长发男人压制在床上。

        “病人就不要乱动了,别担心,我只是看看。”

        奎萨尔手中提着一串铁牌,每一张铁牌上都刻有名字,出生日期,和所属军团,很明显,这是一串属于士兵的身份牌。每一张身份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锈蚀,那些曾是血,是一条命。

        安德里亚斯不知道为什么奎萨尔能拿到它们,明明他从没把他们放在身边,而是远离他们,没告诉任何人。

        安德里亚斯紧盯的奎萨尔手中的一切,他终于重重的把头砸回枕头里:“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付出什么。”

        奎萨尔摇头,一头长发像波浪一样晃动:“我没想好,毕竟你有的我都不想要。”

        他摸上安德里亚斯的伤处,一段重复但听不懂的词从男人口中流出,很快一阵瘙痒感传遍安德里亚斯全身。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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