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身体的疼痛一如既往的,无法忘怀。所以憎恨更加憎恨,嫌恶更加嫌恶。
喉咙,已经无法再让气体进入肺部了,气像血一样漏出。声带,想要呼救,但已经说不出话了。
真可怜,真可悲,真难看,真难堪。
你。
因为是你,必然是你,所以我也必定……
滴答,滴答,滴答——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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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奎萨尔在雨声中惊醒,大雨洗刷着这个世界,雨势极大,最后能听清的只有屋顶流下积水的声音。窗户没关好,风带着雨吹进屋子里。
黑色短卷发的男人坐在床上,脸色是一种颓败的灰白,直到一阵雷声,他才像是魂魄回到身体里一样,脸上的白里浮出一种病态的红,奎萨尔撑在床头柜上躬身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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