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不适的地方实在是太私密太羞人,她哪里敢找李妈说。
周六,范涛去一楼上课,陆可可一个人躲在卧室,换上敞开式的浴袍,看着自己的身体,几乎快要哭了。
她胡思乱想着,自己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她在这里才三个月不到,钱也已经转了一部分回家。
如果生病了,肯定不能在老宅待下去,那么,从范老太太这里收的钱是不是就要退还?
爸爸和哥哥用掉的钱已经拿不回,她又从哪里去找钱还给范老太太?
越想她就越难受,越想越绝望,不由鼻子一酸,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可可惊得抬头,看见了一身黑衣的范凛正站在门后。
“二、二叔。”陆可可急忙抹了一把眼泪,慌慌忙忙地下了床,连自己的睡袍带子没有系好都没发现。
“可可,怎么哭了?”范凛不动声色地将身后的门反锁,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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