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二叔,轻点……嗯啊……小穴要被肏坏了……嗯啊……啊……”

        陆可可哭喊着,难耐地仰头,杏眸里春水荡漾,小脸酡红,雪白的奶子随着顶弄上下颤动,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骚。

        范凛呼吸越发粗重,他的公狗腰力量惊人,就这样躺着顶了两百来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攥着她的双腿搭在肩上,继续耸臀猛干。

        “骚货!真想把你的骚逼肏烂……哦……好会吃鸡巴……”

        “宝宝就是二叔的骚母狗……嗯……以后天天让二叔灌精好不好?哦哦……好舒服……”

        “嗯啊……”陆可可被顶得发丝凌乱,无处安放的小手攥紧了床单,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好……天天吃二叔的大鸡巴……嗯……做二叔的骚母狗……啊啊……二叔……干坏我……”

        “浪货!嗯嗯……二叔可舍不得干坏小心肝……哦……骚逼这么耐操,二叔要干一辈子……”

        他呼吸急促,微微偏头,一口咬住肩膀上雪白的脚趾头,用牙齿轻轻啃噬。

        胯下继续发力,又猛顶了百来下,射意袭来,大屌狠狠抵在子宫里,健臀抖动,“噗噗噗”地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骚货!接好了!嗯……一滴都不许浪费!”

        “啊啊……嗯啊……”陆可可被烫得一个激灵,同时哆嗦着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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