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悦把医药箱放在桌上,拍了拍椅子示意他过去坐下,说要帮他上药。
伤口已经清理过,不流血了,估计明天就会结痂,其实并不严重。但陆承还是按着狂跳的心,走过去坐下。
赵思悦从医药箱里找出药膏。
裁画布、钉画框,这些活要接触裁刀和打钉枪,有时候也会被割伤。
处理这种小伤口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陆承伸着手搁在桌上,手掌微张,灯光把掌心照得发白。
赵思悦低着头,简单帮他擦了点红霉素软膏。
她刚洗完澡,身上是黑sE缎面真丝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上。
锁骨挺立,肩窝盛着流光,脖子细瘦修长。
夫妻之间,她也不太避嫌,没穿内衣就过来了,小巧的rUfanG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r粒顶出小小的点。
陆承看得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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