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酌肏得慢,雌虫的呜咽也是轻轻的,背后延伸出的薄翼也在床上慢悠悠地打着颤。
“啊……唔———?!…”
某个瞬间,秦晗亲吻的动作突然一顿,他一直半阖着的眸子水润润地瞪大了,连带着酥软的腰肢瞬间紧绷、痉挛。潮吹来得出乎意料,雌虫吻着厌酌,毫无准备地攀上高潮,腿根抽搐着,水几乎是小溪一样淌出来的。
这样温和舒缓的高潮持续了好久,女阴咽着阴茎瑟瑟,断断续续地漏水,上将皱着眉,手紧紧握成拳头,受不了地埋在厌酌肩膀里轻轻摇头,呜咽声也是湿漉漉的,甜腻得紧。他高潮时大腿缠得尤其卖力,死死绞着雄主的腰肢,贪心得像是吃不饱。
厌酌被雌虫撒娇得哭笑不得,甚至不得不揉着上将的腿根,小声哄他,“小孩,放松一点…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不给你……”
雌虫这时候却有些听不懂了。秦晗的体温越来越高,蜜色的身体泛着一层艳丽的潮红,眼睛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除了本能地搂紧他的雄虫之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做什么。
———他的发情期终于是要正式到来了,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猛烈。
这是雌虫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时期,在如今的帝国,实际上很少会有不是雌君的雌虫选择在发情期和雄虫交合。
发情期的雌虫更难克制欲望,精神和忍耐力都更松懈,哪怕发情会让他们四肢酸软,不再具备攻击性,但更多的雌虫因为害怕发情导致的失态被雄虫厌弃,选择尽量服用抑制剂避免发情。
在发情期被雄虫标记更是一种奴隶契约一般的联系,比帝国律法给雌虫设下的限制更为野蛮紧密。如果在发情期被雄性标记,雌虫在此后的一生里恐怕都无法离开那位雄虫的浇灌……在这种雌虫很容易被雄主弃之如敝屣的虫族帝国世界,这样的联系实在是自讨苦吃。
这是作为雄虫的厌酌很难理解到的事情:秦晗作为无法生育的皇室雌奴,这样主动地把发情期献给雄主,几乎是孤注一掷的自杀行为。只要厌酌哪一天心血来潮,冷落厌弃他,秦晗的下场或许会比死亡更加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