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伺候舒服后陆沉就去卫生间了,冲冷水澡不管用,又闷着脸撸了一炮,带着一身凉气儿回来时往床上一看,某人已经大敞着四肢睡熟了。

        没心没肺的。

        早上的时候陆沉打了个喷嚏,让你看见了,还没等你说什么,他就开始难向你发小牢骚了:“我能帮夫人舒服,但是夫人却帮不了我呢。”

        陆沉发牢骚不是真抱怨,就是想讨你心疼,想讨你喜欢。

        不过你再怎么喜欢他也没用,现下是真的帮不了。

        你只能抱着他,左亲一个右亲一个地腻歪,把人哄地眯着眼睛笑起来才罢休。不过你知道这不代表着他抛掉这一茬了。

        哄陆沉得来点儿实际的才能哄好。

        而这实际的东西现在也揭晓了,你无力地靠躺在他的中指指腹,小穴被他揉得软滑,浑身力气都没了,泉眼儿的水汩汩往外冒,他掌心都湿了一大滩。

        陆沉已经将棉签头抵在了紧致窄小的逼口,边轻轻戳刺边注意的你的表情。他不敢重,得把控着手劲,毕竟你现在就那么小个儿,稍微一失控就能给戳伤了。

        穴口刚被插得微微张开,棉签头就撤走了,接着在小蜜豆儿上又摁又拨,这么几次下来,你只觉得更难受了,有蚂蚁在身上爬似的瘙痒,尤其是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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