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出府,戒尺五十下。”老爷拿起来一根黑色的木板,那木板是乌沉木所制,泛着油润的光泽,分量沉甸甸的,打在肉上最是疼痛,奚玉小时候调皮,没少吃了它的苦头,也就是这两年被调教的乖了,哪成想自己一时贪玩,就又要被这家伙惩罚了。

        奚玉害怕地想要缩起来,呜呜叫着想要求饶,却因为口枷而说不出话,只能大张着嘴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双臂被摊开锁到床的两边,腹部垫了两个柔软厚实的软枕,屁股高高翘起来,脚踝也被锁链拴住。

        “呜呜呜!呜呜……”奚玉害怕极了,屁股上的肉战栗着紧绷,臀缝间的后穴一张一合,似乎也在求饶。

        男人被他的楚楚可怜激起了兽欲,老爷没有再多停顿,“啪!”的一下,屁股被打得猛一收缩,连屁眼都被藏了进去。屁股上泛起一道红痕,很快肿胀起来,奚玉惨叫一声,老爷没有心软,接着又是两下,锁链哗啦哗啦地响,奚玉呜呜哭着求饶,额头上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实在太疼了,这才几戒尺,他就觉得自己屁股疼得开花了一样,五十戒尺打下来,岂不要皮开肉绽?

        “把他嘴堵上!”老爷冷酷地命令。

        四少爷推开要拿棉布的大哥,坏笑了一下,掏出鸡巴在奚玉脸上蹭了蹭:“小贱奴,要是敢咬着少爷的鸡巴,今天就把你的屁眼打烂!”

        奚玉茫然地抬了下头,下一秒嘴巴里被一个腥热的东西塞满,口枷的尺寸正好能容纳下男人的阴茎,里面口腔壁吮吸着,四少爷谓叹了一声,拍了拍奚玉的脸:“好好舔,不然再加五十下!”

        奚玉被噎得干呕,却也只能放松喉咙,迎接大鸡巴的入侵,后面老爷又啪啪接连打了几下,奚玉上下两边都被折磨着,几乎痛得要晕了过去,四少爷却大笑着抽插,分享道:“小家伙被打的时候嘴巴还吸着老子的鸡巴,比平时还爽!”

        “你注意这点,别真玩坏了。”大少爷劝和了一句,却又接着说:“要真玩坏了,只能送到寻芳楼,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别说骚嘴了,屁眼都给他操烂。”

        奚玉吓得呜呜直叫,拼命讨好这嘴里的鸡巴,后面被打得烂红一片,臀尖已经青紫,老爷每一下都将戒尺高高扬起,再狠狠打下去,甚至有几下还大到了大腿根部,红肿连成一片,比平时大了一倍,奚玉已经没力气挣扎了,每打一下就下意识地收缩,下一次又打得更狠,到最后只能瘫软着,没有丝毫力气,只能被迫接受残忍地刑法。

        四十下过去,奚玉已经哭成泪人,泪水涎水连成一片,浸湿了脸下的床铺,他没听清男人们说了什么,之察觉出四少爷将鸡巴抽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翻过了身,屁股接触到床面的一瞬间就痛得大叫挣扎起来,男人一边一条腿将它掰开,蜜穴被呈现在几人面前,他脸上的黑布被拿开,口枷也被取下来,只看到几人兴奋地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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