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屋是被他爸推着走的。

        “你还想干什么!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本来北瑭就犯了错,我们要再不给人家好脸,那我们成什么了。”

        薛南屋不能对着他爹混账,但回了房间才对着刘佳大放厥词。

        说什么北瑭出轨一定是季之高不够好,否则以这孩子总替别人考虑的性格,怎么可能出轨。

        又说,“你说北瑭也是的,要是喜欢上别人了,就和季之高离婚,我做主给他添嫁妆,现在叫人家逼到这里,离也离不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以季之高的性格,如果知道北瑭喜欢别人,肯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婚。我倒觉得,北瑭应该藏着点,在外面有人也别叫他发现,冷着他,再自然而然提离婚,不就行了。”

        “这下怎么办,你看今天季之高那样,不可能放过北瑭的。”

        “要不,你明天好好跟他谈,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总揪着我们不放呢。”

        季之高知道薛南屋对他有很深的负面情绪,干脆不与他碰头,每每只在薛父母在场时与他交谈。

        薛父自知理亏,对他态度都好了许多。

        无论他们怎么说,季之高就是不愿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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